因为靳封尧没有再叫的奇奇怪怪,宋青宛这下子也能安心上药了,她动作轻柔地把药倒出来,轻轻地撒上去。

    宋青宛看着这体无完肤的后背,也是突然想起来江瑟瑟之前的话,忍不住问道,“你这后背以后怎么办,万一真的留疤了呢?”

    对于这件事,靳封尧倒是无所谓,反正他是个大男人,又不要像女人一样穿什么露背装,只好淡淡道,“就这样呗,伤口好了就行了,管他留不留疤。”

    他越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,宋青宛心里就越是自责,她叹了口气,低声道,“都是因为救我,所以你才这样的……”

    看到她有事没事来这一出,靳封尧也是没好气道,“脸没毁就很好了,这茬怎么还过不去了,是我连累了你,救你是应该的,再说了,现在整容那么发达,实在不行,小爷我就去磨磨皮,反正在后背也没人看得到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也是实话,反正他最重要的还是这张帅脸,还好这张脸没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听他这样说,宋青宛突然笑了,“说的也是,就算你是个丑八怪,单是靳家二少爷的身份,不知道多少女人,会扑着上来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说完这句话之后,她的心头就微微泛酸了。

    虽然说的是实话,现在的人哪个不爱钱?更何况靳封尧也只是后背伤了一点而已,那张脸完全没有事,又帅又有钱,那些女人怎么可能不趋之若鹜?

    而且,以靳封尧的身份,完全可以找一个身份相配的女人结婚,那种女人想必都是温柔体贴的,又怎么会在意他后背上的疤?

    更何况,如果靳封尧真的爱她,想必也会去做手术后背整容吧。

    这样一想,宋青宛觉得自己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,怎么也爬不上来,如鲠在喉,却又没有理由哭出来。

    感受到她的动作停顿了下来,靳封尧心里也是没来由一惊,连忙道,“青宛你怎么了?怎么突然没动静,是我的伤口太严重吗?”

    宋青宛赶紧道,“没没没,我刚刚突然在想,用维生素e会不会起到作用。”

    不成想宋青宛只是随口一提,靳封尧却听进去了,“维生素e会有用吗?虽然我不是学医的,但是我总觉得听起来跟随便啊,因为维生素e感觉也太常见了吧。”

    靳封臣噼里啪啦一顿说,宋青宛一个头两个大,她本来就是随口一说,哪里还管这么多了,根本就不想解答他的问题。

    于是乎,宋青宛直接用最快的速度弄完,给他缠上纱布就没好气地道,“弄完了,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靳封尧莫名其妙被冷落,都还没搞清楚状况呢,宋青宛就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
    宋青宛走后,靳封臣觉得自己连个拌嘴的人都找不到了,实在是没意思。

    只见他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。

    他微信里上千个好友,至少有一半是女性,朋友圈随时能刷到那些女人的动态,有上流社会的女性天天在国外进修旅行,也有普通工薪的人天天发着工作动态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这些女人,大部分是单身。也就是说,只要他想,这些女人大部分都可以变成他的囊中之物。

   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是觉得这些女人都显得太假了,全是一副面具戴着,一点儿也不真实,都是些庸脂俗粉,实在太没趣了。

    要说比较真实的人,他觉得宋青宛就比较真实,在自己面前原形毕露,还十分有趣。

    这样看来,他列表里面那么多人,都还不如一个宋青宛。

    想着想着,靳封尧就勾起了嘴角。

    突然,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,心里忍不住嘀咕道:怎么会突然想到她……

    这边靳封臣带着江瑟瑟回到家,俩人才在沙发上坐下来,就看到靳母走过来询问道,“怎么样,汤都喝完了没有?”

    江瑟瑟原本还在想靳母怎么没和她说呢,突然想到可能是和靳封臣说了,但是自己没听到,于是忙笑道,“都喝光了,毕竟是您做的,他哪敢不喝光。”

    靳母笑了笑,“也并不是我做的他就一定要全部喝光啊,最重要的是啊,要好喝有营养才行,我也不知道我做的好不好喝。”

    江瑟瑟忙接着道,“好喝,我看他喝的都要舔碗了,实在是他是病人,不然我也想去喝一口了。”

    听她这么说,靳母也是忍不住笑道,“瑟瑟这孩子啊,就是嘴甜,惯会哄我开心的。”

    听见这婆媳两个商业互吹,靳封臣都有点看不下去了,“妈,瑟瑟,你们俩这感情好的,我感觉我都是多余的了。”

    他这句话把婆媳俩都逗笑了,一时间家里面也是欢声笑语的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候,江瑟瑟的手机响了,她看了一眼陌生的号码,犹豫了一瞬还是接了。

    “您好,是江瑟瑟女士吗?我是方雪曼的主治医生,你方便过来一趟吗?这边出了点状况,需要病人家属亲自过来一趟才行。”

    上次江瑟瑟去南城帮母亲转了院,随后请了护工也就回来了,现在医院里不说,她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,一时间心急如焚。

    靳封臣看到她的样子,也有点着急,连忙柔声问道,“这是怎么了?谁打过来的?”

    江瑟瑟连忙转过去,心里焦急道,“是医院打过来的,说我妈妈出了点状况,让我快点过去,怎么办,我现在就过去吧。”

    毕竟是医院打过来的电话,而且具体也没说清楚,想必是什么要紧事,所以谁也不敢怠慢。

    靳封臣听了之后也是忙道,“你先别着急,我们现在就过去,不管什么事,都等到那边了再说,好吗?”

    此刻的江瑟瑟,已经没有什么判断力了,听他这么说,也只能点点头了。

    靳封臣说完,就赶紧联系司机,然后夫妻俩马不停蹄去了南城。

    不过庆幸的是,这一次却并不是什么坏事,他们到了之后,就被医生告知,她母亲随时有可能醒来的希望。